第二天一早，高蘇堯直接去找吳世勳，預備苦口婆心得當回和事老。

“那只鹿，你還要不要？”高蘇堯直截了當地發問。

“我不明白。”吳世勳的周遭瞬間降溫。

“昨晚，你給他施了什麽酷刑，我特地給你通風報信，鹿晗還剩一口氣。”

“我沒本事對他施酷刑。”

“他都半死不活的，你也別謙虛了。其實他回來了，你何必再較勁？”

吳世勳不自覺地擰緊修長的眉毛：“他對我的避之不及，比起五年的離開，可恨的有加無已。”

高蘇堯清楚鹿晗的確該恨：“我問過鹿晗，當年為什麽走，也問過他今後和你的打算，他通通沒回答。但歸根究底鹿晗心裏有你。”

“心裏有我？這種恩典我受之有愧。五年前，五年後，他竭盡所能的要逃，我追累了，連恨都覺得多餘。”

“肯定有苦衷，你不妨多給些他時間，也多給自己一個機會。”

“不需要多此一舉，他要自由，我成全他。”

吳世勳的聲音很冷，高蘇堯覺得吳世勳的眉宇裏刻著他走過得那些年的寂寞。可能那段路過於曲折迂回，所以不想追憶，只想將它塵封。

高蘇堯也不知道怎麽勸下去，或許怎麽勸也會無疾而終。

作者有話要說： 壯哉我大勳鹿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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